月亮上的兔子

Monday, October 23, 2006

《典範論》

我認為1962年Thomas Kuhn 出版了一本《科學革命的結構》〈 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所提出的論點很有道理。他研究科學史的發現,被稱為《典範論》Paradigmism。科學知識的累積在某一常態時期是在一個典範的框框下運作。後來不斷地發現這個科學的典範不能解釋的反常事例。最後,又建立新的典範。所以,科學不是在追求真理,而是在追求不同的框框來認識一切。無論科學的框框怎麼換,都是人的框框。不同的典範,無論如何變,都只能局限性地認識宇宙的真理。而且,只能是人的認識。那麼,只有超出人的角度才能有更高的認識。

知識論

最近最近知識論方面的討論中對知識論本身的性質產生重大的歧見。贊成「自然化知識論」者認為知識論必須依賴認知科學的經驗成果。我則主張某些知識論的工作,例如致力於增進人類的理性思考,無疑地需要經驗科學的投入,但是自然主義者並未提供充份理由來證實經驗成果在核心的知識論工作中噢亦即建構知識與證成的普遍抽象分析噢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經驗科學提出許多有關知覺、驗證、記憶等知識與證成來源之特定原則,但這些原則若不是對抽象普遍分析之個案做說明,便是單純地處理經驗的課題。最後,對懷疑論的回應是否需要科學之助,完全視該回應的本質而定。因此,傳統知識論中仍然有相當大的部份不仰賴科學。 方面的討論中對知識論本身的性質產生重大的歧見。經驗科學提出許多有關知覺、驗證、記憶等知識與證成來源之特定原則,但這些原則若不是對抽象普遍分析之個案做說明,便是單純地處理經驗的課題。最後,對懷疑論的回應是否需要科學之助,完全視該回應的本質而定。因此,傳統知識論中仍然有相當大的部份不仰賴科學。